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在他后面离开。
秦正煌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怎么就那么急切,好像好久没有听到杨叶说等自己吃饭了,今天这么一说,让他有一种不顾一切想要回家的冲动,难以遏制。
刚走了一半路,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是何曼。
他将手机扔到副驾驶位子上,任凭它不合时宜地乱响。
可是,何曼的电话很执拗,一遍一遍地打过来,无休无止。
秦正煌皱了眉头,终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何曼,什么事?”他问道。
“我被抢劫了,除了手机,什么都没了。”何曼的神情有些沮丧,说完,又接着说,“我哥没在新城,在两天在国外,也回不来,我只有给你打电话了。”
“哦,你人没受伤吧?”秦正煌错愕,没想到何曼又遭遇劫持,一时间难以确定真假。
“就是脚扭了一下,别的没事。我没钱打车……”何曼的声音变得委屈起来。
秦正煌立刻回答,“你在哪儿,我这就过去。”
“石榴山后面的这条街上。”何曼的声音越来越小。
秦正煌调转车头,拐上了去石榴山的那条路,然后,拿手机又给杨叶拨过去,“杨叶,我回不去了,刚才何曼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