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我哥哥没有说什么吧?”何曼的声音很温柔,清清凉凉地传过来,秦正煌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慰藉,心里忽然就想,要是杨叶也像这么温柔,该有多好。
他不以为然地弯起薄唇,“没什么,你不用紧张这些。”稍微一顿,他又接着问道,“你的脚没什么大问题吧?”
刚才余文皙气势汹汹地吼他,就是说何曼的脚更严重了。
在听到何曼的回答后,他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然后,他又将自己陷进漫无边际的遐想中……
而在别墅,同样不能入眠的还有杨叶,本来已经累到躺下就睡着的她,在秦正煌负气走了后,再也难以入眠。
回想跟他在一起的日子,越来越发觉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自己准备交付一生的少年。
许多时候她与他仍然心灵相通,默契的有时候他一个表情她就知道他想什么,然而,有时候他的情绪和心思深沉莫测的让她根本无从捉摸。
这个魄力非凡、淡漠冷酷兼有巨额财富的男人,的确再也不是她记忆中曾发誓此生与他相守相互的少年,杨叶的心猛然间被揪疼了,眼中的泪瞬间奔涌而出。
“可是,孩子呢?自己一走了之,孩子就会生在一个残缺的家庭。”她的手置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