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陷害秦正煌的内幕,那就可以有的放矢,不会让她得逞了。
这样一想,杨叶心里一下子释然,豁然开朗的样子,她的头埋进枕头里,手抚在小腹,心里说着,“孩子,终究是你的爸爸,我要救他的,你说对不对?”
想通了,心里的疙瘩也就解开,杨叶安然入睡。
与她同样纠结着不能入眠的,还有秦正煌,他看着杨叶进了老宅,根本没有着急回去,在车子里坐了很久,才吩咐司机将他送去了一间酒吧。
只是他不知道,还有一辆车子一直跟在他车后。
秦正煌面前摆了一排排的啤酒瓶子,醉眼迷离的时候,一个娇柔的女声从背后响起,“秦哥哥这是借酒浇愁?”
话到人到,没等他抬眼,何曼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何曼?”秦正煌斜了她一眼,冷冷地问道。
“我陪你喝酒。”何曼不由分说,拿起酒瓶,照着嘴就灌了下去。
她一口气喝下半瓶,才放下瓶子,怔怔地看着秦正煌,嘲讽地笑了笑,“秦哥哥,你是因为杨叶才这样的,对不对?”
秦正煌抬眸,幽深的目光看着她,却眼神涣散地没有焦点,“何曼,你想说什么?”
“可你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