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单就之前何曼不管犯多大错,秦正煌都不会怪罪的样子,就无人能比。
秦鸣笑了笑,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秦鸣在何曼身上下得功夫也不少,可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她的心思都在秦正煌这边。
“现在股东们还不知情,要是知道了这么大的损失,不定要这么闹腾呢。”
杨叶喝了几口果汁,转移了话题问道,“秦鸣,你叫我和婶婶过来,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你们坐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秦鸣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起身拿着手机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华妙洁和杨叶两个人,气氛骤然间低沉了下来,压抑地让人窒息。
杨叶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果汁,若有所思。
“杨叶,你那天说的事情,现在还有那个打算吗?”华妙洁终于开口,问道。
杨叶抬头,微微一笑,“当然。”她等的就是华妙洁这句话。
不管自己和秦正煌闹到何等程度,可还是不忍心让这个女人来陷害他。
“那好,秦家人迷信,尤其是秦家主母,现在又加上秦鸣父母的意图,还有秦氏面临的困境,你我联手,绊倒秦正煌应该绰绰有余。”华妙洁阴险地笑着,目光中泛着亮光,好像胜利在望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