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整个人隐在烟雾缭绕中,就如他现在的思绪,不甚明了。
裴健听得更加傻眼,有了证人,他也没有办法替杨叶分辨了!
“所以,我有时候就在想,杨叶或许不是我们眼里那么纯真,是不是她隐藏的太深了?孩子的事情,我开始也以为是我的,可是她告诉我不是,等我让她打胎的时候,她有苦苦哀求说是我的孩子,甚至以死相拼……”秦正煌疲惫地说道。
“既然有这么深的疑心,前一段时间你们两个还在我们面前扮恩爱,原来都是假情假意……”裴健好半天才消化完他的话,嘲讽道。
“我不是假扮,我好像真的喜欢她……”秦正煌突然冒出一句,神情变得痛苦不堪。
裴健却不相信了,冷冷地一笑,“行了,刚才还在说她阴险,又说何曼变化,现在又告诉我喜欢杨叶,我都快被你弄得人格分裂了。”
“那你觉得我把这些家丑都告诉你,是在演戏?”秦正煌自嘲道,说完,自己摇摇头说,“裴健,我都告诉你,希望你能理解,我想以后要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杨叶的事,我都是一个目的,想要她知道,她能够依靠的,只有我,只有跟我一条心,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宁。”
“我没法理解。”裴健气急地叫道,“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