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坚硬的五指恨不能嵌进他的肉里。
“嘶!”秦岷川痛呼一声,吃疼地回过头去,眼前是秦正煌如出鞘冰刃一般寒冷的眸光,森寒地擒住他的双眼。
“正煌,我要去看你爷爷……”他忧郁了一下,终于隐去了愤恨,声音软了下来。
“刚才医生没告诉你?爷爷需要静养。”秦正煌潜藏了很久的情绪被他从黑暗的最底层勾勒出来,两簇冰凌一样的寒眸半晌之后才稍稍化淡。
病房门口瞬间安静,周围的人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低沉气压胁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秦岷川想收回手,可是被他紧抓着,纹丝不能动,只能冷嗤一声,服了软,“那样的话,我就等能够探视的时候再来。”
即便是他这样说出,秦正煌始终钳紧他的手掌却没有立刻收回,眼底尽收他的无措,原本冷沉的语调依旧,“叔叔,你知道就好。”
礼貌地说完,他猛地松开手,全然不管秦岷川毫不防备地向后踉跄几步,险些摔倒,自己陡地转身,向着电梯的方向,扬长而去。
就这样,秦正煌告诫了秦岷川,自己才突感轻松一些。
突如其来的这些事虽然措手不及,可并没有让秦正煌感到畏惧,几天时间都快要恢复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