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哼一声，拿起文件看着。
只是，到助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那个女人，先不要弄到别的地方，知道她在哪儿就行，这个事儿，抓紧查明白，背后到底是谁，尽快查明。”
助理站住脚步，转身看着他，听着他的吩咐。
“总裁，要不要跟杨总解释一下？”助理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出声提醒，“您要调查的结果，都没有杨总什么事，再说，这次竞选……”
助理唠唠叨叨的，不敢说重也不能说轻，这个度简直太不好把握。
秦正煌一愣，才想起昨天自己也给她打了电话，她虽然关机，可不可能不开漏话提醒，今天这都大半天过去了，还是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
那些网上的照片，她不可能没有看到，看来，她是真的不在意这些，不在乎自己了。
“她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问我这些。”秦正煌随口说的样子。
助理还在原地站着，略微有些迟疑，然后说道，“秦总，让我看，杨总还是特别在意你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伤了她的心，才这样的？”
说完，看秦正煌垂下头，做出不想再谈这些事的意思，助理无奈地叹了口气，才开门出去。
秦正煌的头还有些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