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眼神中我看到了认真和期盼,可我不想再这样暧昧下去,拖累一个人,我摇摇头,残忍的话还是说出来口。
“杨浅……你很好,可是我并不喜欢你。”
杨浅眼底雀跃的火苗瞬间熄灭,似乎早料到是这个答案,说,“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你说吧。”
“不要喜欢启温言,也不要和他在一起,你知道的,光是社会的舆论压力就能够将脆弱的爱情,催残的体无完肤。”
我知道他是心疼我,但我还是摇摇头,“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可是你试过了,不是吗,他把你忘记了,杨浅没有说出口,他不想她的爱情,他是第一个刽子手。
最后,他说,一字一句,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汤晓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我女人,要么就做我敌人,我们这一生都不会再见。”
我抬头,有些动摇的看着他,咬紧了唇。
久久都不曾得到回应,耳边寂静的只听得到风刮过的声音,凄凉。
杨浅握着手中的黑伞,奋而举起,“呀”。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将它扔的远远的,只听到啪的一声,伞落地的声音,心脏被它牵扯到远处,撕心裂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