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这样做,对我的傻妹妹没有什么好处。”
“呼~,那就好。”
“我当然是选择在电脑里植入病毒,删除一些视频和文件。”
“嗯…哥你开除学籍都是便宜你的。”
“哥,就算找到了删除录像的人,我的作弊嫌疑也洗不清楚了,算落实了吧,呵呵。”
他眯眼睛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还有一个办法。”
晓语的眼睛一下子像是掉进来星光,一闪一闪的,她急盼的摇动男孩的手臂,“什么办法!快说。”
“重考。”
……
“可是我怕怎么办,万一…”
“没考好,那就一起休学回家种田呗,哦,不对,你养鸡,我种田。”他一脸惬意。
晓语的巴掌扎扎实实的打在启温言的后脑勺上,“死温言!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不不不。”“我没想安慰你,说实话而已。”
“我……”
他看向晓语带着玩味的眼神说,“如果、我说如果,监控真的是我删除的,你也真的作弊了,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那个时候白痴青春,谁懂得柴米油盐的辛苦,酱醋茶的苦闷,我们一无所有,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