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力的说着,“一个想走的人,不是我们想留就留的住的,而且......”
“而且什么?”
“她离开也许是件好事。”他忽然一本正经的看向了她。
“好事?”
单菲菲实在领会不了他说的好事该怎么理解,人都不见了,哪里好了。
他们连个愿意都不知道,知情的人又不肯说,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季晨点着头继续说,“正好可以让某些人好好的反思一下,该急的人是他,不是我们。”
某些人?他?
如果她猜的没错,他说的应该是同一个人,那个人姓唐名允。
他该不会是早就计划好了,所以才会眼睁睁的看着苏沫走吧?
“我怎么没发现呢?”单菲菲一屁股往床上一坐,两眼贼溜贼溜的看着他,季晨被他看的不得不把持警惕心,“发现什么?”
单菲菲突然抬手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绝对是个心机boy!”
“作为朋友呢还是要设身处地的为对方想一下的,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她也需要时间想明白一些事情。”季晨煞有介事的说着,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的,到底是他跟苏沫比较熟,还是她跟苏沫比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