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田,好多人都弯着腰在插秧,他们都光着脚丫子站在田里,她也想这么做,可父母不同意,说水里游蚂蟥,它们会钻进人的身体里,靠吸食人的血为生,所以她不敢。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风筝,可惜风筝的线断了,后来不知怎么的,线又被接上了,然后她跟弟弟一起在田埂上奔跑着让风筝飞起来。
“醒啦?”
睁开眼,一张熟悉的笑脸在她面前晃悠,“季晨?”
季晨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拿着刀,一下一下的削着苹果,“做什么梦呢,笑那么开心?”
原来是梦啊,怪不得那么不真实,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可言。
可那一幕更像是深藏的脑海里零碎的记忆片段,他们经历过,她跟苏白两个人都真真实实的在田埂上奔跑,追逐,打闹。
苏沫的嘴角边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她的回忆里又的不单单是苦涩,也有美好,干嘛不把苦涩的都剔除掉,把美好的留下呢。
“看来真是个美梦,该不会是......”季晨欲言又止,一脸奸笑的看着她,“春梦?”
苏沫不怒反笑,“是啊,春梦。”
不对啊,他不应该在这里啊,看她发个烧都把脑袋给烧糊涂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