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区,狂追了两步倒在了地上。她知道,即使她进去也不能做什么。
丁凡扶起米露,两人坐在凳子上,相互拥抱着,丁凡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就像是一片风中的叶子一样随时都会从树上掉下来,只剩下瑟瑟的战栗。
“宝贝,没事的,铃铃不会有事情的,咱们的女儿福大命大呢,生她的时候那么危险都过来了,怎么会说没就没呢,会好起来的。”丁凡一边轻拍着米露,一边说着。
米露什么也没说,只狠狠的一口咬在丁凡的手臂上,咬得头不停的抖动,咬得她嘴里感觉到一丝咸味,她也没有放口。丁凡默默忍着,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声音来,但泪水却点点滴了下来,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心里已经无法承受了。
就这样坚持了良久,米露松开了口,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丁凡胳膊上那清晰的伤口,还在流着血。
轻轻抚着丁凡的伤口,米露仍旧没有流泪,她轻轻的叹着气,重新又扑到丁凡的怀里,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等着,时光如此慢,一分钟就像是一个世纪。
几天后,结果出来了,并没有发现造血功能障碍。已经排除了恶性血液病的可能,但孩子的血小板仍旧很低,还是要住院治疗。
当孩子从隔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