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要皮,你这没脸没皮的要到什么程度,我不怕告诉你,这个房子是我儿媳娘家的,等丁正跟她离婚,你等着睡大街吧,我决不会容忍你们进我丁家大门的!”
这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炸响在风琴的耳边,她一直闹着叫丁正离婚,然后这房子要写她的名字,跟丁正一起,原来可笑的是这房子原来跟丁正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而且,她已经听到些风言风语了,丁正的公司快要完了,那真是有睡在街的可能啊,她自嘲的笑了笑,小腹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真特么的可笑,她居然跟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有了孩子,还要在这里为了他受心折磨的生孩子,他居然连出现都不出现。这是讽刺么,讽刺自己一生都在傍大款,最终却自己误了自己。
她咬着牙,忍着腹部的剧痛,在丁妈的搀扶下走上外面的计程车,进车里靠在椅背上,她轻声的哼哼着,额头一直冒着汗,丁妈妈虽然看着也不忍,但却仍旧懒得关心她,就由她自己去挣扎吧。
来到医院里面,风琴咬着牙,拼命挣扎着,始终没有喊一声,她轻轻的哼着,手用力的抓着床边,手背上全是汗,丁妈妈就在旁边,打着瞌睡。
医生凶巴巴的喊她:“开指的时候不要用力!说了你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