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些药物你同不同意用?”
“用,用,只要罗蔓没事。”
周医生等到罗母的话,没再说什么又转身进了手术室。罗母在身后还想再追上去问,被许护士长赶忙拉住了。
罗母此时正抹着泪水,无措地抓着许护士长的手,“护士长,你说我们家蔓蔓会不会有事啊?”
覃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罗母现在态度确实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可是这是在罗蔓十分危险的时候。
“你先不要慌了神,你是罗蔓的妈妈,她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你要坚强一点。”许护士长轻声安抚着,可仍是无法消除罗母心中的恐慌。
“可是刚才医生出来说大出血,你说这可怎么是好?”罗母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只是一味地抓住许护士长的手,希望可以得到一丝慰藉。
“我也无法跟你保证什么,但是你要相信医生,不管是谁都会尽全力。”
罗母这才找回一些方向,看着手术室那扇大门,眼泪又开始往下落。
“蔓蔓从小受了不少苦,我也知道我这个当妈的不合格,在病房那些话张口就来,可我那也是也只是被气的啊!”
一开了口,罗母如同被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抱怨起来:“我当时生了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