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覃雨应下来到办公室通知了廖医生,又赶紧回到小产房,按照刘思思的要求准备好东西,跟她一块等着廖医生过来。
“医生,还有多久啊!我不行了。”产床上的女人神情痛苦,不时抬头,终究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急什么?看到头了,就快下来了。”刘思思戴着手套站在产床旁,语气有些不耐。
女人因为疼痛扭了扭身子,却换来刘思思的呵斥:“不要动,你还想不想快点下来了?”
女人没再说话,可她的脸上仍是带着痛苦的神色,五官都拧起来了。因为被呵斥不准动,分开屈起的腿微微颤抖着。
覃雨在跟着师茜巡回顺产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学习怎样配合医生,每个步骤应该做些什么,而不是站在这里直观的见到生产的全过程。
现在她可以清楚的见到女人因为疼痛,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还没下来?外面那个都有宫缩了。”侧门处走来一四十岁上下的女医生,慈眉善目的样子,进来后见到覃雨还冲她笑了笑。
“廖医生,胎儿的头卡住了,转不动。”刘思思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焦急。
“我看看。”廖医生说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