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谁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覃雨将宿舍收拾一番后就出了门。
从小区出来,步行不过十五分钟,就到了目的地,也是覃雨从小生活的地方。
“c城社会福利院”,门外几个烫金大字标识着这座院子的名称。福利院背山而立,旁边是c城最大的公园——城郊公园,除此之外,附近并没有住宅区。
估计是工作日的原因,公园那边也没什么人,福利院的大门倒是开着。
覃雨正打算进门,公园那边走出一个拿着扫帚的中年男人,见到她,眼前一亮。
“小雨回来了啊!你江姨说你工作去了,怎么样?”
“陈伯,工作还挺好的,就在这边上去的医院。”覃雨指着医院的方向说着。
上班这些天压抑的情绪在见到亲近的人之后,有了松懈的趋势,覃雨此时的语气都带着一股子轻松。
陈伯是负责城郊公园门卫工作的,在公园工作二十多年了。
“那就好,上班要是辛苦的话,就多回来转转,受了委屈也不要憋在心里,苦水就跟我们倒。”
陈伯的一番话让覃雨的眼前起了一层雾气,她不敢开口,怕眼泪不受控制落下来,只能重重地点头。
“你江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