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覃雨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病床上的崔敏君却毫不知情,仍在不断念叨着,让她不要说漏嘴了,却不知道说漏嘴的人就是她自己。
覃雨将仪器调试好,迟迟不敢站起身,她能察觉到病房内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而且那道视线并不友好。
崔敏君念叨了几句,实在抵不过麻药的药效,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其实覃雨现在应该将她喊醒,告诫她现在不能睡,但是她却不敢,她甚至不敢站起身,面对房间里那个男人。
“护士,我老婆究竟是什么情况,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么?”
可是不是覃雨不站起来,那件事就不存在的,崔敏君的老公走到覃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覃雨只觉得上方有一道巨大的阴影打下来,压迫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她的麻药还没醒,要是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等她醒来问她。”覃雨稍显慌乱地站起身,却被面前的男人完全挡住了去路,只能缩在床头。
她瞥了瞥病床上的女人,心中一片悲凉。明明罪魁祸首是病床上这个女人,怎么黑锅却甩给了她这个无辜的人?
“我老婆要你帮忙瞒着我什么事?虽然她的麻药没醒,但是说的话我可是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