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茜叹了口气,“这样我真是看不下去了,我还是下班回家吧,都这么晚了。”
覃雨表示她也看不下去,不过可惜等下她还要负责侯珊的手术,待会指不定还要看到男孩的家属那副嘴脸,她的内心还真是拒绝。
不过反观侯父,好像也不是一个做父亲的人的表现。一般的人会说那种话么?
覃雨仔细想了想,她想到刚进医院的时候碰到的罗蔓,虽说罗蔓的母亲一直说着那样的话,可在关键的时刻,还是挺在意罗蔓的。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同样是危及生命,侯父却说着那样的话,这不是在侯珊的伤口删撒盐么?
覃雨摇头叹息着,这时却又从办公室传来一些骚动。
“医生,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啊!怎么还有可能再次宫外孕呢?”侯父看到手术同意书上一项一项的可能引起的并发症,当即就不依了。
周医生有些无奈地扶额,“这些都只是有可能的事,并不是一定,关于手术,医生都不敢给你百分百肯定的答案,只能说会出现这些情况的概率比较小。”
“概率比较小那也就是会出现了?那这个字我还是不能签。”侯父将笔往桌上一扔,又再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跟着侯父进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