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开玩笑吧?她真的以为她那样的货色能上得了台面?不就是看中了我爸的钱,既然当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了!”
盛佳依的话越说越难听,连覃雨都觉得过分了,不过倒是能想象到,平时她是怎样对待她那位继母的。
“不好意思,我没有知道这些事的兴趣,我只是跟你说,你继母在担心你而已,不像你说的那样,在说你的坏话。”
“那也是她会装,你看你不就被她骗了?”盛佳依面带不屑。
覃雨深吸了口气,觉得跟她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不知好歹的人还是不要多说话比较好。
“要给你做手术了,我们进去吧。”
虽说刚才表现得十分霸道的样子,可躺在手术床上,盛佳依还是露出了胆怯的神情。
“既然害怕,那以后就注意一点,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更加不会有人心疼你。”
覃雨给盛佳依做完准备后,低声对她说着。
一边正在准备器械的董联君听到她的声音,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们认识的?”
“不认识,我只是看她太紧张了,安慰她一下。”覃雨若无其事地到一旁的书写台坐下,没有再理会董联君的意思。
“你刚才哪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