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那两人已经下了楼,覃雨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说出了那样的话,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楚亦然抓到漏洞。
只不过他已经产生了这样的疑问,要是下次再碰到他,又问起怎么办?
她倒是没有义务一定要告诉他,但是回避的话,会不会被他看出什么?
一时间,覃雨有些气恼,她没事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啊!现在倒好,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不过认真回想起来,她会说那些话,倒是因为盛佳依的继母,那个叫覃婉君的女人问了那样的话。
为什么那个时候,她会如实说出来?
覃雨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时究竟是在想什么了,或者说她连自己都有些摸不透了。
心不在焉地从值班室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覃雨回了手术室。
她到办公室的时候,常护士长已经回来了,埋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看到她,覃雨就有种心虚的感觉,毕竟刚才在值班室跟楚亦然他们还说了一会话。
“你来了,我正好有事要问问你。”常护士长停笔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抬眼看到覃雨,还有些惊喜。
“怎么了?”
“我对医院很多东西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