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觉得她可能对程逸言的了解还不足够,不然刚才怎么一心想着他生气该怎么说,完全没想过他原来会担心她的脚会不会有事。
“没什么问题,今天同事帮了我很多忙。”覃雨说着顿了一下,又说道:“是男同事,一个麻醉师。”
程逸言起先还有些愣,不知道覃雨为什么要在后面加那么一句声明。
“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么?”程逸言试探性地问道。
覃雨“嗯”了一声,这才将今天董联君说的那些话告诉程逸言,随后又问道:“我该怎么办呢?”
“其实这种事情,我觉得清者自清吧,你越是太在意,别人反而会觉得你心里有鬼。”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
听覃雨的语气有些不安,程逸言安慰道:“你不用这么担心,不是还有我在么?如果真的有什么误会,我去医院给你澄清就是了。”
刚才还觉得不安,一直想着这件事,可在程逸言这样三言两语之下,覃雨完全打消了疑虑,好像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不会有什么难事。
“要是没有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跟程逸言道谢的话,他可能会不高兴吧?
覃雨想了想没有将道谢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