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夺秒地补觉。
裴远不知道坐在谁的桌子上,嘴上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低头翻着卷宗。他的头发凌乱,原本掖在裤子里的衣角现在有一半皱巴巴得露在外面。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裴远抬起头,镜头推进给了一个特写,通宵的工作让原本勾人的桃花眼里都熬出了红血丝,眼神放空了几秒之后,才逐渐找回了焦距。
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凑到嘴边,倒了半天才发现杯子早已经空了,里面只有干涸的咖啡渍。
裴远随手用卷宗拍了一下离得最近的人的脑袋,那人从梦中猛然惊醒,一下子没坐稳摔在地上,连带着椅子都翻倒过去。
巨大的声响成功把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吵醒了,房间里顿时一片哀嚎。
“卡!”余导看了一遍录像回放,“过了,下一场准备!”
姜导拿了一瓶水给宋淮,见宋淮一直看着片场里面,解释道:“这两场戏是挨着的,不用重新布场,就一起拍了。拍完这场,余导应该会休息一会儿。”
“没事,不着急,在这里看前辈们表演也能学到不少东西。”宋淮道。
姜导赞赏地点了点头,给宋淮简单介绍了这几场戏的主要内容和前因后果,宋淮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插两句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