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的睡衣。
直到陈晨领着医生进了卧室,看到床的另一边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他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喜欢了好几年的偶像和自家老板搞到了一起,虽然早已经有所预料,但是事实突然出现在眼前,陈晨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悲。
昨晚淋雨着凉引起的发热,不算严重,但是烧的温度有些高。
打了退烧针,宋淮不愿意输液,医生便开了些药。
送走了医生,陈晨出去买药。裴远把陈晨带来的午饭拿了过来,笑道:“多大的人了,还怕打针?”
宋淮的嗓子有些哑,还带着些许鼻音,他说:“不想打,想你陪我。”
裴远微怔,心底突然一片酸软。
他低下头避开宋淮的眼睛,拆开包装盒,把饭盒和筷子递给宋淮。
宋淮没有接,只是看着裴远。
半晌,裴远叹了口气,认命地把筷子放在一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小心地吹凉,送到宋淮嘴边。
宋淮笑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逞的笑容,却好看的让裴远恍神。
伺候着宋少爷吃完饭,又伺候着宋少爷把药吃了,药劲上来,宋少爷终于消停了,乖乖躺下睡午觉。但是一只手还霸道地抓着裴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