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官,向主上奉上了一份奏折,奏折中细数了“佞臣”吴相的三十三宗罪。
“罪十九……”
言官的声音在大殿上空盘旋,而吴相站在庭院中,揉了揉酸疼的手腕。
他想再看一眼满目如翠的庭院,可惜现在已经是秋天。
——
谢雨亭自然是看过《谋》的,但是此时正牌主演坐在旁边,心里的感触更多了几分。
“吴相做了这么多,值得吗?”
裴远一笑,“值与不值,要看你自己的理解了。《谋》最后的结尾是一片留白,没有对吴相的心理做任何的描写,你怎么想,就怎么演。”
谢雨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裴远不欲多言。他说的越多,对谢雨亭的影响越大,他更希望谢雨亭能演出些不一样的感觉。
表演教室是半公用的,裴远和谢雨亭聊了太久,其他人不愿意了,纷纷开始起哄。
“裴远老师不能这么偏心啊!”
“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开小灶,裴远老师你有点过分哦!”
“原主演参与指导,是不是犯规,是不是!我要举报了!”
“要举报谁啊?”邵思哲推门进来,“我一来就听见喊着要举报,来来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