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来什么,是宋淮的电话。
“还没睡?”裴远按下接听键。
宋淮没回答,而是问道:“裴老师,喝了多少酒?”
“不多。”裴远觉得自己现在宛如被妻子查岗的丈夫,哄道,“小宋老师都发话了,我怎么敢多喝?”
“不多也是喝了。”宋淮似是笑了一下,“裴老师喝了酒,不想上洗手间吗?牧匙”
裴远不明所以,心底却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他起身绕过众人,沿着走廊指示的方向走到洗手间门口,推开门。站在洗手台旁边的男人不是宋淮又能是谁!
喝了点酒,裴远说话有点不大利索,头脑是清醒的,但是情绪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淮圈住裴远的腰,手在裴远身上肆意摸索,似笑非笑道:“裴老师怀疑我说谎,那我就只能找一个更相似的环境,尽力唤醒裴老师的记忆了。”
裴远被摸的有点上火,刚想说点什么让宋淮住手,宋淮却一把握住了他的关键部位。
裴远浑身一抖,强装镇定道:“小宋老师,我当时对你做过这种事?”
宋淮的回答依然干脆:“没有。”
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