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眼神还有些朦胧,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更是散乱在头上,几缕发丝垂在额前,有些挡住了视线,却是连拨都不愿意去动手拨一下。
最后还是宋淮看不过去,蹲下来帮他把发丝拨到了耳后,顺带着在裴远的唇上啄了一口。目光顺着弧度优美的脖颈滑到了锁骨,透过宽大的睡衣领口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胸口。
裴远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这些印子,心中忍不住腹诽,说宋淮是狼崽子,还真跟狼崽子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每次都能把他身上青一块红一块,活像被家暴了似的。
裴远斜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身上,“这可都是你弄的,耽误了拍摄你自己想办法,延期可是要另加钱的。”
虽然他这次根本就没要钱。
宋淮抬起他的下巴,又在裴远的嘴上啄了一下,笑道:“没关系,不耽误。”
应该说,刚刚好。
晚上九点的飞机,把Andy送去了何潇家寄养,吃过晚饭廖成和陈晨便来接他们了。
这次不用再分头走,四个人开了一辆车去了机场。
宋淮出手阔绰,机票全定的头等舱,感动得廖成很想离开自家坑爹老板,跳槽到前途无限的宋小鲜肉手下。
裴远恨铁不成钢,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