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潜的那一个。”
安女士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潜你,人家图什么?”
裴远:“……???”
这是亲妈?
根据现场表现看,安女士确实更像宋淮的亲妈,一进门就把裴远丢到了一边,拉着宋淮嘘寒问暖。半小时不到,就把宋淮家在哪里,父母干什么的,家里几口人都问了个清楚。
宋某人惯会卖乖,身穿一件米色套头毛衣,黑色偏棕的头发柔顺的垂着,看起来倒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完全看不出刚刚把他按在床上的狠劲。
现在坐在沙发上,安芷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家里四口人,还有个姐姐;父母在F国;父亲从事金融行业,母亲是个设计师……
话都是实话,就是听起来和事实有点偏差。
裴远看他这副装乖的模样就忍不住想捣乱,瘫在沙发上时不时蹭蹭宋淮的腿,碰碰宋淮的手。到最后还是安芷看不下去了,让他有点坐像。
裴远对已经被美色蒙蔽了基本判断的安女士彻底失望了。
安芷和亲生的儿子宋淮促膝聊到凌晨一点,惊觉自己该去睡美容觉了,才终于想到了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裴远。把自己的房卡扔给裴远,手一指门口:“帮我把行李弄房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