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木枝小口小口的吃着饭,敛眸说道:“我知道没有钱的滋味,我没有钱的时候,有人帮过我,所以我也想要帮助别人。”
他最穷困的时候,身上只有几块钱,如果不是曹蕴找他给戏剧社改剧本,他可能就要去睡大街了。
他知道没有钱的滋味,一穷二白,孤立无援。
肖凉还太小,木枝不忍心看他这样遭罪。
肖凉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米饭,良久,猛地放下了碗筷,木枝被他吓了一跳,问道:“怎,怎么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肖凉脸红非常,“你是美术生吗?”
“我,我是啊。”木枝觉得这个孩子装成熟还挺可爱的,笑得宠溺。
“我叫木枝。”木枝笑得温柔,“林木的木,树枝的枝。”
“木枝?”肖凉琢磨了良久,笑了,“我知道了。”
木枝把肖凉送进火车站的时候,看见肖凉回头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喊道:“木枝!谢谢你!”
木枝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孩子十分可爱。
然而木枝没想到的是,这个所谓的装成熟的孩子,日后跟他纠缠不清许久。
那一年,肖凉十六岁,木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