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马也不过分。
你怎么改了名字?rdquo;苏清语笑道,怪不得我没认出你来。rdquo;
宫琰脸上没了笑意,看着她,说道:我去军营的时候就把名字改了,这是我母亲的姓,我让人给你捎了信,你没收到?rdquo;
嗯嗯?苏清语僵住,瞬间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还写过信?rdquo;
宫琰盯着她,面色有些不善,你一封也没收到吗?rdquo;
额,rdquo;苏清语打着哈哈,可能吧,可能吧。rdquo;
事实上,当初李琰,不,宫琰走后没多久,尚书府就遭了那场劫难,她看完戏之后,跟着也离开了,压根儿就没再想过其他的,更不要说什么书信了。
宫琰临走时再三说的让她留在那里等着他,想也知道,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乖乖待在那里等他十年?
唯一有点儿心虚的便是,她离开的时候完全忘了要给宫琰留个口信,或者是告诉一声他留在那里的人,几乎是拍拍屁股,毫不犹豫地就走了。
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宫琰可没那么好糊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上下打量着她的一身黑衣,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再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