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现在好了,失了身吧,活该!
只不过,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有一丢丢的愧疚,毕竟,坦白来讲,昨晚的事情于她而言是有利的。
更何况,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出于半昏迷状态,所有的行为全部依靠本能,可以说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根本没有作为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矜持和含蓄。
整体而言,唔,苏清语抿了抿唇,还不错。
至于席尔斯的话,苏清语自我安慰着,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位吸血鬼公爵了,能差到哪里去,这点儿痛苦都承受不了吗?
只是,这么一来的话.......
苏清语忍不住头疼。
起身下了床,看了眼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席尔斯,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房间门啪rdquo;地一声合上,床上的人才睁开眼,想起昨夜之事,薄唇微翘,,复又阖上了双眼,心底一阵满足的叹息。
***
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内,一身金色长风衣的男子站在落地窗前,冷冷地注视着远方的席尔斯古堡,一头灿烂的金发松松地编成发辫,垂在腰间。
她就在那里,是吗?rdquo;男子沉声问道。
身后一个白发老人跪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