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封宁顺着声音看过去,那边果然聚了不少人,薛澜站在中央,换上了一席黑色织锦夜行衣,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袋后,身长玉立。钢丝和威亚都已经准备就绪,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往他身上比划。
徐勃“哎”了一声,不再搭理封宁,举步要走。
“唉,导演,等一下!薛老师这场戏他也会出……”,封宁“事”字还没出口,就被余怒未消的徐勃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空气重重地点了一下,然后拎着剧本大步流星地走了。
“……”
怎么在剧组里做点好人好事儿,比在马路上扶摔倒的大爷还难!
封宁沮丧地叹了口气,嘴里念叨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垂着头往棺材旁边走,打算去找那个刚刚自己盖过的大毛毯。
沿路碰上正忙忙碌碌打扫布景的场务,封宁随手抓来一个问道:“咱们有没有不用的棉被,军大衣,或者别的什么?”
小场务指了指临时存放戏服的仓库。
封宁就在他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快速地跑到仓库里。埋头在一堆暂时不用的冬装里挑挑拣拣,最后选中几件最棉最厚实的,抱在怀里。
今天这一组镜头,原本也可以在影棚里的绿幕下拍摄,但是薛澜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