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隔音不太好,封宁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薛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窗外,意识到他估计全部听在了耳朵里,痛苦地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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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有一点让所有豪车都甘拜下风的好处,那就是不怕堵,即便此时的环城高速上水泄不通的像个停车场,封宁他们仍然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医院。
杨南在路上就已经打好了招呼,医疗床直接推进顶级vip病房,主任专家亲自挂帅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医师和护士,推着精密昂贵的仪器,紧随其后。
知道这是拍戏扭着脚了,不知道还以为床上的人脑梗心梗拖不到明天就要去见马克思了呢。
杨南盯着着薛澜从头到脚查了一遍之后,就跟医生去他办公室等分析结果了,小助理这会儿也正跑上跑下的缴费办手续。
病房里一时间就只剩下被迫躺在床上的薛澜,和从未照顾过病号不知道做些什么好的封宁。
薛澜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挪动双腿慢悠悠的搁在地上,封宁刚想制止说“你的脚不能用力”,就被他挥手把话堵回了嗓子里。
薛澜把手肘搁在大腿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仰起头面对着站在他跟前的封宁,那是一个审问者常用的姿势。
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