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捂着嘴,连连摆手,打死他也不敢说:你这个造型,简直和我师父站在过街通道里吆喝“抓鬼驱邪,取名测字,挖坟打八折,招魂儿全市最低价”的形象如出一辙。
但薛澜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难道不是正应该躺在星级病房里,享受白珉弟弟的全身按摩、贴心照顾,然后无比感激的拥他入怀吗?书里可说了,这次受伤是他们感情的重要转折点,春|梦开始的地方啊……他这半夜三更独自一人跑出来?是打算直接切歌到梦醒时分了?
薛澜见封宁半天没说话,语气有了几分不耐,催促道:“喂,问你话呢。你干嘛呢?”
“我?我看星星啊!”封宁清了清嗓子,张口就胡诌:“嗨,干我们这行的要学会‘夜观星象,知天下大事’,我这是在头悬梁锥刺股的提升业务水平呢。”
薛澜把脖子更往窗外伸几厘米,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冷哼道:“星星都长在你鞋上了?”
封宁:“………”
“麻烦你,下次能不能编造一个稍微走心的理由?”
封宁撇撇嘴,只好叹了口气,如实道:“我没地方去,宿舍里太吵了睡不著,又舍不得住宾馆……就,这样喽……”
薛澜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话。眼前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