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一张代表输局的白纸条贴文舟脸上,哭丧着脸用肩膀撞了一下封宁,揶揄道:“我说你也太牛了吧?有这个实力还跑什么龙套,开个赌场才是人生真谛啊。”
封宁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笑笑,没接话。
所以薛澜结束了一天辛苦的拍摄,从影棚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封宁和很多人围在一起,甭管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额前都贴满了白纸条,随着说话的频率胡乱摆动,只有封宁那个小鹌鹑脸上光秃秃的,却微微泛着粉红,看起来居然有几分羞涩、腼腆。
薛澜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地皱了皱。
接着,他又看见有个男生拿起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但包装一看就很廉价的零食,熟稔地递给封宁。封宁接了,吃了,并且和那个男生的肩膀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
薛澜的眉头皱地更紧了。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吩咐助理把自己的躺椅和遮阳伞都搬出来,摆到那个石桌旁边的大榕树下去。
助理纳闷,这好端端不去保姆车上吹空调,喝冷饮,怎么心血来潮跑到太阳底下受罪?这是要微服出巡还是与民同乐?但行动却不敢耽搁。
五分钟后,封宁的身后多了一把加宽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