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喝了一碗粥啊,”封宁说到这里就有点儿委屈,“我特意留给他的蒸虾和青菜都好没来的及动呢……”。
“留?”杨南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回去的很晚吗?今天他明明七点多就收工了啊。”
“哦,是这样,今晚是白珉生日,薛老师先去陪他过生日了……”封宁话说了一半,猛地反应过来:
“他们好像去了吃川味火锅,有变态辣牛肉,还,喝了白酒!”
“变态?辣?”杨南用尽了毕生的修养才没有把骂娘的话脱口而出,“这不是作死吗?”
封宁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杨南女士冲天的怒火几乎要喷到自己脸上了。
“行了,我知道了,把你们家的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看看。你看好他,别着急。”
封宁那句“不是我们家”还没说出口,对方就已经气势汹汹地切断了通话。
杨南嘴上说是不急,但人却到的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就风风火火地敲响了公寓的房门,虽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但她的身后还是跟着头发都已经白了大半的私人医生。
医生老先生嘴上不停的打着哈欠,头发蓬松,眼神也不太聚焦,显然是匆匆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杨南估计是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