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拉开笔袋的拉链,掏出一只黑色的圆珠笔,放在桌子上。
但是江榆的桌子是平常坏了的桌子放在办公室的,这一张桌子表面看不出来有什么坏的,但是他的桌面是倾斜的,只要一用力,东西就会顺着滚下去。
江榆那根黑色的圆珠笔,顺着桌面滚到了前排贺巢的脚边。
他探头看着那根笔,就在贺巢的运动鞋边上,仅有一指的距离,他准备矮身去捡笔,忽然一只手快速的探下去,白皙的手指停在笔上,大约停了三四秒,他缓缓捡起来,然后放在了江榆的桌子上。
江榆看着贺巢的手指,外间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透过树叶投下的阴翳,细腻的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和谐感。
也很好看。
江榆却皱起了眉头,连谢谢也没有说,就找出了卫生纸捏住了那只圆珠笔,扔进了笔袋里。
贺巢:“??????”
江榆见状还觉得不舒服,又掏出了一张卫生纸,擦了桌面,尤其是刚刚贺巢放下圆珠笔的地方。
贺巢气的直挑眉,“我帮你捡笔了。”
江榆快速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贺巢感觉自己更加烦躁了,他稀罕的说出了今天第二句话,“你要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