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斥责。”
江榆抬头,清澈的眼神里满满的疑问。
贺巢想了想,他可能听不懂,沉吟道:“他说那些不是人。”
江榆哦了一声,用笔在那句话下面,把贺巢的那句话一笔一划的写上去。
贺巢很给他面子,“······你很认真。”
江榆又低下头,继续往下读。
贺巢满意的回过神,心里涌荡着一份难以理解的自豪感,他托着下巴,看窗外的树叶。
忽然,他的肩膀被人又敲了敲。
贺巢咬牙,回身。
江榆小狗似的眼神在他面孔上转了转,随即低头点了点另外一句话。
贺巢:“······”
见贺巢不说话了,江榆有些急了,低声默念:“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
贺巢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江榆脸都憋红了,他卷卷蓬蓬的头发在窗外阳光下,也洒下了阴翳,细细密密的,随他的嘴巴一开一合的动弹,那些光点也随之而动。
贺巢忽然出了神,心里不知名的情绪席卷而来,让他一瞬间脑袋空白了。
而江榆只是念:“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
贺巢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