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颖而出,甚至是越发独特。
江榆心想,如果别人都不知道我是自闭症,那我也会像贺巢那样吗?
贺巢走着走着,发现江榆一步不离的跟在自己后面,干脆停在校门口,侧头问:“干嘛跟着我?”
“我还想问你一个事情。”
“说。”
“你今天是故意在我面前打人的吧?”
贺巢勾唇,“你这不是看出来了吗?干嘛问我呢?”
“这是我猜到的。”江榆面上有了一股自豪感,但瞬间又消失了,“但是我猜的一般都不准。”
“那这才就不一样了,你还真准。”
贺巢笑了笑,又说:“你记得我说的话吗?”
贺巢没问江榆记得什么话,但是江榆却默契的笑起来,“我记得。”
两人相视一眼,笑意更甚。
“我和你说过,要反抗,今天是第一课,暴力和恐吓。”贺巢抬起手指,比了一字,“但是现代社会有秩序,暴力和恐吓只能够在很少很少的情况下管用,所以不推荐给你。”
江榆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要打架呢?”
“这是你反抗的狼烟,拒绝的态度。”贺巢郑重的说,“我不是教你要以打架去表明自己反抗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