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巢一出声,整个班里面的人都转头看他。
他托着下巴,抬起了他的头,看着黑板,眼睛里没了慵懒和睡意,甚至有些优雅超脱的意味。
他轻巧的说着,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贺巢独立特行惯了,一开始他也不是这样子,渐渐的无所畏惧起来,上课睡觉,下课睡觉,谁的话也不听,可是要骂他,他成绩照样是年纪第一。
在他们这个年纪里,贺巢的异常,将他和所有人分隔开来,也让大家更加崇拜他,也更加害怕他。
胡图见班里稍微安静了一些,立即喊:“吵什么吵!上课!”
江榆和傅云开坐回了位子上。
傅云开看着江榆的脸色,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江榆,你刚刚干嘛突然站起来?”
“我想尿尿。”江榆打开语文书,“因为我上个课间忘记去尿尿了。”
傅云开还想再说什么,江榆敲了敲桌面。
傅云开抬起头,看向黑板,发现胡图看着他们这里,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他连忙缩缩脖子,不敢多说了。
胡图敲敲黑板,“第五大题有没有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