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晚上好,江榆。”
江榆看的眼睛睁的老大,“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贺巢拉着江榆的衣领,把他拉出来,随即喘着气,笑:“你猜?”
江榆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想推开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面前的贺巢太过不对劲,以至于他不敢推开。
“你有我家钥匙?”
贺巢笑,手也不松开,拧着他的衣服,手指尖缓缓的摩擦着衣料的纹路,“你家的墙很矮。”
江榆:“······所以你就爬进来了?”
贺巢点头,松开了手。
江榆歪头看了一眼他家的院墙,似乎真的很矮。
“贺巢,你知道你这样,我能报警的。”
“我知道。”贺巢搭着江榆的胳膊,肆无忌惮的像是要把之前不能碰的时间全部补回来,
“但是你不会报警。”
江榆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干嘛这么晚来我家?”
“找你。”贺巢的声音很飘,像是没踩着地一样。
江榆看着他,鬼使神差的忽然伸手握住他的胳膊,然后奇怪的说:“你站在地上的,我感觉你好像飞起来了一样。”
贺巢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