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让江榆太过在意。
一想到这里,傅云开是藏了一个不能见人的秘密一样害怕起来。
他没了心思去和柏韶吵架,“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你以后离他远点,他就万事大吉。”
柏韶侧过脑袋,“傅云开,我说了,你没有资格站在那个立场来评判我和江榆的事情,你没有资格去管江榆,好好的上你的学,上你的课。”
说着,柏韶转头就走,潇洒的像是刚刚服软的不是他,只是来威吓傅云开的。
···········
贺巢带着江榆走出了校门。
他没有拿自行车,也没有打车,只是抱着江榆在怀里,在大马路上走着。
江榆捂住耳朵,轻轻的抗议,“很吵。”
“没事,你躲在我怀里,什么都听不见。”
江榆固执,“听得见。”
“那我们走快点。”
江榆没了声音,健步如飞,跟着贺巢一直往前走。
贺巢想起来自己的棒棒糖,他想也没有想,撕掉最后的一层薄膜,把棒棒糖塞进江榆嘴里。
江榆没有拒绝,嘴巴动着,吮吸着那个棒棒糖。
过了一会,他好像是反应过来,问:“你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