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不说话,心想还不止呢!
夏哥可以看你吐,我就不可以。
不公平!
贺巢看他眼神直闪,禁不住上手摸他的头发,“江榆,你真好看。”
江榆想说话了,“贺巢,你真是坏。”
贺巢:“······行吧,我很坏,那你想在怎么惩罚我?”
没有回答。
贺巢嗯了一声。
这个“嗯”字拖的格外长,非常的有灵魂。
“要不然就罚我以后一定给江榆开门,行不行?”
江榆觉得不妥,“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而且白鸟酒馆是夏哥的,你开门也没有用。”
贺巢:“······”
江榆观察了一下贺巢有些欲言又止的神色,“我是不是又说的话不对?”
“不是,就特别的对,不知道怎么回了。”贺巢托腮,“我该怎么办呢?江榆你的语文水平越来越高,我以后教不了你怎么办?”
江榆下意识的摇头,“不会的,你肯定一直比我好。”
贺巢一愣,出乎意料的脸红了,他把头埋进胳膊,笑的热烈而又隐晦。
江榆不明白他为什么笑,但是知道他笑的肯定没什么好意思,便用力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