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巢侧身,把衣服又塞回去,“你穿!你是男人你也要穿!”
江榆激动,“我就不穿。”
“好吧。”
撩人不易,贺巢叹气。
他拿回来外套,就搭在把手上,并没有往身上套。
忽然来了一阵风,江榆本生就怕冷,凉透的夜风从他的脸上划过去,冻得他又打了一个喷嚏。
江榆:“······”
而贺巢压低的轻笑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江榆不执拗了,“衣服给我吧,我冷。”
这下江榆没故意托词,他真的冷,把贺巢的衣服裹上身以后,倒是稍微舒服一点了。
不过贺巢衣服上的味道和暖意,像是猫爪子一样,使劲儿勾着江榆的心,好像痒痒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想,今晚果然很奇怪。
经过江榆家小区大门的时候,将个人抱着的样子被路灯照出长长的影子。
江榆看着那影子慢慢的变短,然后又变长,感觉到奇妙无比。
这种有人陪在身边的感觉,别于傅云开和夏鹤。
贺巢更像是一道光,像是灯塔照在漆黑的海面之上,引领着他走向前方。
江榆感觉到自己的心忽然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