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远却被江榆刺激到了,本来冲着夏鹤吵着,一转身指着江榆的鼻子喊:“我说当初不要他,你非要他!要是我们多生一个,能成现在这样子吗?”
夏鹤一听,连忙推开江志远,吼道:“你疯了!江志远!你在乱说什么!”
“我哪里乱讲了?他妈的他要是正常一点点,我们能成这样子吗?”江志远气的咆哮起来,眉头直抖,眼睛发赤,“就不该生他!就不该生!都是你偏要生!!!都是你夏鹤!你就是存心的!就是看我不顺眼,非要折磨我!”
江榆面无表情,但是双手紧紧攒在一起,指甲扣在了手掌心,尖锐的指甲几乎要钳进皮肉里。
江志远的怒吼声盖过了夏鹤的尖叫声,夏鹤被他吓的呆了呆,随即用更高的分贝喊:“江志远你就不是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江榆!他是我们儿子啊!”
“我怎么不能说他!就凭他们的江榆是老子的儿子!”
江榆闻言,低下头去,手也渐渐的松开了,被指甲掐出红印子的手掌心一阵阵的疼,大概是破皮了。
他还是没什么表情,拿着书包,转身推开房门。
出了门口,他直接跑了起来,他们家院子并不大,没两步江榆就跑出了大门,直奔对面傅云开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