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听着话,还挺自豪,毕竟是自己处理的他崴脚。
······
其实,江榆是很不喜欢被别人侵入自己领地,也不喜欢别人和自己靠的太近,会让他感觉惶恐不安,可是贺巢却像是不动声色的一举攻城略池,将他打的丢盔卸甲,等贺巢登堂入室以后,他才发现自己和贺巢已经如此亲密了。
从刚开始的陌生甚至有些嫌弃,江榆日渐习惯了贺巢在自己身边,教自己语文,和自己说话,摸自己头发。
时而心跳加速,时而嘴角扬起,时而呼吸急促······
他搞不懂这一系列的变化,但是他知道,他喜欢和贺巢在一起的感觉。
并且很多时候,他渴望贺巢能够碰碰自己,就算只是摸摸头发也能产生一种心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起来的感觉,像是海浪一样,一波一波,让他欲罢不能。
对于这种未知的并且极度陌生的感觉,江榆感觉迷茫,隐隐觉得这种感觉让他渐渐脱离本性,他掌控不了,也无法制衡。
只是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暂时都无所谓,他满意这种契合的状态。
他喜欢贺巢教自己语文时候紧促的眉毛,他喜欢贺巢骑车载着自己飞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