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没来由的渴望,是身体的渴望和心脏的渴望。
贺巢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喊:“江榆。”
江榆闻言,嗯了一声,“你好准时,真的是十分钟。”
贺巢笑起来,目光殷切,“对你,我一向如此。”
江榆定了定神,刚刚一直在想着家里的事情,看见贺巢的脸,发现他脸红的有些古怪,“你生病了?”
贺巢摸摸自己的脸,笑的开怀,“确实有病。”
江榆疑惑,“真的?感冒了还是发烧?”
贺巢握住江榆的手,想说相思病,可是转念一想太矫情了,太傻比了,还是不讲了。
“你真是喜欢摸我的手。”江榆望着他们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还喜欢亲我。”
贺巢微微一怔,“怎么?你觉得不舒服?”
江榆沉默了,不是不舒服,而是想要更多。
但是这种话,他说不来,如果讲出来,他就变得更奇怪了。
“还好。”江榆抽出自己的手,放到自己的口袋。
贺巢若有所思,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他脸色变得古怪,也把手揣进口袋,愣愣的看着贺巢。
忽然来了一阵风,江榆吸吸鼻子,问:“你······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