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韶瞬间头皮发麻,发了狠似的低喝:“连说都可以了?江榆,你到底要怎么样?”
江榆语气冷硬,“我不想听你说那些话?”
“怎么着?自己能说,别人就不能说?你要一起友谊万岁,大家一起做朋友,是不是觉得这样皆大欢喜,没人会不高兴?”柏韶已经不管不顾了,连语气都和平常不一样,充斥着讽刺和揶揄。
江榆不是很明白,但是心忽然刺了一下,这些话贺巢也曾经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好像不一样。
他对贺巢的话耿耿于怀,心里很不舒服。
但是柏韶的话,却没有让他有任何不适感觉。
到底是为什么?
“我怎么想,怎么做也不关你的事情。”江榆闷闷的回。
柏韶气的笑了,“是的,是的,你所有的事情都不关我事,那你不要在我这里打听贺巢的消息。”
江榆知道柏韶生气了,还故意和他杠上了,要是平时他也放任不管,但是这个时候他刚刚和贺巢过了个生日,刚刚才和好,他急需要再见贺巢,知道他到底好不到。
“但是你是他朋友,我找不到他,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我只能问你!”
“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