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治疗的副作用很重,吃药、吃药会忘记事情,变得很健忘,所以成绩一落千丈,他家里就不允许他吃药治疗,毕竟要高考了,他的成绩你也知道,是我们学校最好的,他家里对他寄予厚望,他是唯一的继承人,不能有半点影响,所有后来也不去医院了,他们和贺巢说好,等到高考以后再去医院集中治疗,住院两个月恢复。”
“但是不吃药以后,贺巢的心理问题越来越严重,不但开始健忘还一直睡不着觉,几乎是一整夜一整夜的不睡觉,睡不着的时候,我有时候会陪他说话,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写卷子做题······还有很多很多问题,我不说你也看的出来,直到那天彻底发病,他才被家里送去······”
江榆睁大眼睛,“他······送他去哪里了?”
柏韶咬牙,“精神病院。”
江榆的嘴唇颤抖起来,“那······那他在哪个医院?”
“私人看护医院,在经开区梦晓路。”
江榆闻言,转头就跑,瞬间就没了影子,急切的样子戳的柏韶心里直流血。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跌坐在花坛上,然后仰着头望着阴沉沉的天。
看见傅云开从教学楼那里走过来的时候,柏韶并不惊讶,他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