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不到一辆,他只能选择跟着导航走回闹市区。
地砖裂缝让地面变得凹凸不平,鞋跟又高,叶韶走了没多久,脚后跟就被磨破了皮。
他嘶rdquo;了一声,干脆把鞋子脱下来提在手上,赤着脚往前走。
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路灯黯淡。就好像十二点后灰姑娘的魔法失效,一切回归原样。
冷风一阵接一阵,困意被吹得毫无踪影。
叶韶听着导航甜美的语音播报,内心想了很多。
比如他为什么要说个这么远的地名,导致现在不知道要走到哪年哪月;又比如他为什么要来当楼衍的女伴;再比如他当初女装到底是怎么想的。
霜风凄紧,人都快被吹傻了。叶韶长叹一声,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走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快没电时,他终于打到了一辆出租。
司机大哥看他双眼无神,高跟鞋在手里提着,脚上什么都没穿,身上衣服看起来价格不菲,以为他是遭遇了什么跑出来,试探性地问道:姑娘,要去hellip;hellip;公安局吗?rdquo;
去公安局做什么?rdquo;叶韶有气无力地摆手道:去白云故里。rdquo;
司机反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