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一旁的电梯楼层指示灯无人察觉地亮起,更多下班回家的员工在此驻足,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李露露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语早让叶韶怒从心头起,他可没那个心思去体会动人不动人,干脆地点了点头,语气也算不上好:对,就是你的错,我和楼总是正常上下级关系,你非要在这里搬弄是非,是何居心?rdquo;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李露露偷偷在心里笑他,面上却为难道:我没有搬弄是非呀,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rdquo;
叶韶冷笑着偏了偏头,道:那好,我问你,我和楼总那天说了些什么?rdquo;
这hellip;hellip;rdquo;李露露语塞,你们都在办公室里,我怎么知道?rdquo;
行,我再问你,我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你亲耳听到楼总赶人?rdquo;
李露露自然是没有听到的,但那天叶韶出来时面色不虞,带着懊恼,不是被赶出来是什么?当天在场的就她们两人,没人敢去找楼衍询问,还不是任她怎么说?
李露露心下大定,点点头,语气仍是犹犹豫豫的样子:楼总他说hellip;hellip;他不想再看到你,让你离